赢得一两场胜仗,将思 州的大势定下来,他也就能放心了。
韩谦这时候才将手诏、制书分别还给杨护、耿富文,脸色稍霁,说道:“颇为不幸,老鸦岭修河坝出了点岔子,新修的河坝岌岌可危,随时可能发生坍塌。要是辰州番营今日还要照既定路线西进,或有遭大水冲击之虞。辰州要是早一天派人过来报信,我便从黔阳调十数艘战船过来,送射鹏将军所部直接去高椅峪登岸了——如今看来,可能要耽搁两天!”
“岂有这么巧的事情?”杨护急道。
“少公子不信我的话,老鸦岭就在前面二十里外,少公子可以请安大人、耿大人过去一看,”韩谦袖手说道,“说实话,要是安大人、耿大人不过来,我还担心发生这么巧的事情,叙州难以为自己辩解呢,现在反倒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