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心想她没有糊涂到联合外人算计自己的爹还算好,这才坐正身子,盯着韩谦问道:“黔阳侯如今也是蕃州之主,无诏擅离镇州,想必黔阳侯不需要王某人提醒,自己心里也很清楚是什么罪名吧?”
“叙州穷山恶水,乃荒泽瘴地,住一段时间便叫人腻烦,我偷偷跑出来透一口气,心里还想着与王大人乃是故交,过来讨两杯水酒定是无碍,却不想刚见面王大人便拿这事来吓唬我,真是看错王大人你了啊。”韩谦淡然说道。
韩谦说得轻松,王文谦却没有办法有半点轻松。
殷鹏站在窗前,并没有坐回到桌前,但从殷鹏观察窗外片刻后神 色越发凝重,王文谦心里也很清楚茶肆附近这一刻应该都在叙州潜伏人手的控制之下了。
他们在楼下就十数扈卫、家仆,短时间也没有办法传出消息,从附近的军营调兵马过来,也就没有办法掌握主动权。
这也说明韩谦为这次见面,处心积虑谋划了不少时间,才故意以广德府杂耍艺人的名义,将他诱到茱萸湾来见面。
韩谦他是目的明确,王文谦却要在极短时间内去揣测韩谦的动机跟意图,他的神 色、心情怎么可能轻松下来?
见王文谦神 色严肃,不苟言笑,韩谦问道:“是否请无关人等离开,许我与王大人叙叙旧。”
“没有什么无关人等,黔阳侯有什么话,但请说来,”王文谦恨得将楼下茶肆里的人都请上楼来围观,哪里肯与韩谦密议什么,有些事情不是清者自清的,说道,“而黔阳侯既然敢在淮东现身,大概说什么话,也不会怕淮东到陛下跟前告状。”
“这倒也是,淮东说什么
第五百一十四章 相见(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