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王大人在幕后大肆推波助澜,又得了什么好处?”韩谦反问道。
“黔阳侯特地跑扬州来,不会是专程兴师问罪来的吧?”王文谦眯起眼睛,盯住韩谦问道。
“我退回叙州,说是与广德府再无瓜葛,但掀风作浪者有之,像王大人这般推波助澜者更是有之。而倘若广德府真要掀起大乱,不知道又要死伤多少人,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流离失所,想必有些人又会将这些事归罪到我头上来。临到头来,我不管撇得多清,也都是历史的罪人啊——王大人,我实话跟你说,我也很烦恼啊,”韩谦这口气,好像跑过来只是找王文谦诉苦一般,“所以啊,我只能辛苦一趟,跑过来恳请王大人们以后高抬一下贵手,不要看到左广德军旧部,就兴奋不已的推波助澜,去搞什么事情了。当然了,王大人或许做不了这个主,但请王大人转告信王殿下,我既然不辞辛苦的走这一趟,还是希望信王殿下能给我几分薄面!”
王文谦阴晴不定的盯住韩谦,问道:“黔阳侯的意思 是说,以前左广德军旧部跟黔阳侯没有关系,但从今往后,左广德军旧部却与黔阳侯又有关系了?”
“既然千方百计都撇不清关系,我也很没辙啊,王大人,你说是不是啊?”韩谦笑着反问道,“再说,这事对淮东怎么都不能算是坏事情,对不?”
王文谦眉头微蹙的说道:“我知道黔阳侯所说的意思 了——除了这事外,黔阳侯还有什么要指教的吗?”
“没了,”韩谦拍拍手站起来,说道,“看样子我也不是受王大人欢迎的人,那就不再打扰王大人了——我会留一个人在茱萸湾,信王殿下有什么回话,通过他转告便行。”
第五百一十四章 相见(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