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觉异常,也就没有提前缓冲的准备,后面的骑兵控制不住马速,纷纷飞快的撞上来,整个骑阵几乎在瞬时间便乱作一团。
不计其数的人被甩下马背,遭受惨烈的践踏、碾压,彼此之间躲避不开。
更后方的轻骑兵慌乱之间,被迫往两翼分散,但没有重甲庇护的他们,阵形涣散、速度又被压下来,慌乱着迎着更为密集的弩箭攒射,人马如秋后的庄稼般成茬的纷纷倒地……
“擂鼓进击!”韩谦沉郁的盯着战场前的动静,下令道。
敌军盛极一时的气势被他们一棍子打蒙掉,整个前锋骑兵阵列接下来都会难以避免陷入混乱之中。
照着拟好的作战方案,除了左翼两营步卒继续盯着安丰寨守军外,一营步卒作为预备队,其他三营步卒应该第一时间往安丰渠东岸进逼。
倘若敌阵进一步混乱起来,两营骑兵则要果断的从两翼抱抄过去,最大限度的杀伤、杀溃敌军,扩大战果。
被一团团雾汽遮住,徐明珍初始都不知道前阵为何突然间陷入那么大的混乱,起初也太过混乱,前锋骑兵躲避箭雨还来不及,自然没有人第一时间赶过来通禀前阵的情况。
徐明珍还以为是棠邑兵在阵前设下什么陷阱,他下令东岸的骑兵先后撤下来,但也是尽可能疏散到西岸重新集结,等看到成百上千的棠邑兵步卒从低洼地杀出,逼进安丰渠东岸时,他几乎要呻吟出声音来——心惊胆颤的看着棠邑兵阵列之中,上百辆战车用军马牵着缓慢而坚守的前行,一架架床子弩,仿佛凶兽般的蹲踞在战车之上。
这时候床子弩不再是齐射,而是装填完毕的以更快速度的上前
第六百零七章 激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