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阳侯权欲心或许重了一些,但要是说他铁了心跟梁国勾结,却不知道夫人这话从何说起?”周启年拱手问道。
当初黄化还率湖州兵观望形势呢,周启年并不觉得在这兵荒马道的世道,有私心及野心是多大的问题,而到这时,黄系与朝系并没有激烈、不可能挽回的矛盾跟冲突。
辰州危机,说到底还是晚红楼一系的人太蠢,这么想,却叫周启年多少有些看不起眼前这些人。
“之前黔阳侯给陈昆、韩元齐通风报信,还可以说他权欲心重,一心想着不费吹灰之力,扩大棠邑军的地盘,或许还不能说明他铁了心与敌国勾结,”吕轻侠似乎能看透周启年心里在想什么,淡然说道,“但周先生或许还不知道,就在数日之前,棠邑军一队轻兵穿插到徐州北部,从司马家眼皮子底下,将温暮桥及四百多温氏族人劫走——周先生觉得没有梁军的通力协助,棠邑军能做到这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