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如此兵荒马乱的时刻,大楚内部也极不稳定,周元他们都担心值梁军四分五裂、无力对大楚进行牵制之际,韩谦有可能率先发动内战,他并不觉得得此时的江东世家宗阀就能睡踏实了。
而由黄虑统领新编的侍卫亲军,并由新编侍卫亲军主要负责协同蜀军进攻关中,周元也以为这是阻力最小的。
即便是沈漾、杨恩等人,也不大可能会再强烈反对。
想到这里,周元又轻叹一口气,说道:“现在真正令人头痛的,还是棠邑啊!”
听周元如此说,姚惜水俏嫩的美脸,顿时又如乌云笼罩般阴沉下来,当然,这一刻她内心更多的还是无力感。
她们谋划这么多、这么周密,却时时处处都受制于棠邑,每次都能叫棠邑占得大便宜,以致他们不得不跟其他势力妥协、进行交易,才不至于叫形势彻底对他们不利,换作谁的心里会舒坦?
“对了,徐靖昨日传信过来,说王樘三天前到罗山商议两军在北线的分摊防御之事,到罗山城下观察敌军动向,王樘说要代韩谦将一封劝降书射入城中。初时徐靖他们看到确是韩谦的劝降手书,也没有十分在意,但王樘开弓射箭时,似附有其他书信,那时候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情急之下起了争执,最后还是不便将人扣留下来,将王樘放回潢川了。”周元又想到一件事,跟姚惜水、春十三娘说道。
听到这事,姚惜水都禁不住眼角抽搐似的跳动了好几下。
虽然她心里也清楚真要将王樘扣押下来,无疑也是给韩谦往潢川一线直接增兵干涉罗山战局的借口,但想到韩谦竟然指使人当着襄北军诸将的面,公然将极可能是温暮桥所
第六百五十章 新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