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近则不逊,远之则怨,他们凭白获得这么大的好处,却还有抱怨,说到底渝州将吏或者说长乡侯王邕的气度,终究是有限啊,总不能指望我们一手将他扶上蜀国君主的宝座吧?”冯缭感慨说道,“郭却、冯翊到渝州,都只能匆匆见到王邕一面,王邕心里怨气或许还不少呢,大概是觉得被我们利用更多吧?”
韩谦一手抱于胸前,一手托着下,蹙着眉头问郭却:“王邕在虚耗了十数天后才匆匆见郭却他们一面,之后为何又叫曹干秘密赶来东湖见我,之间有什么态度变化没有?”
“如果说王邕动了篡位的心思 呢?”王珺一直坐在韩谦身边安静听着郭却他们汇报,这时候插话问道。
听王珺如此说,冯缭一惊之后也似被一道闪电劈开迷雾,下意识的说道:“梁国大乱,大楚诸镇兵马又相互猜忌、牵制,这时候蜀军主力,特别是蜀世子王弘翼一系的人马都从梁州进攻关中,正是王邕密谋篡位的良机!”
听王珺、冯缭说及这种可能,郭却、冯翊及韩东虎、王辙等侍从将吏,一时间也震惊得无话可话。
韩谦坐回榆木所制的长案之后,久久不语,他之前只是有些担忧,现在郭却、冯翊带回来的情报信息,实在是叫人太不乐观了。
如果不是被逼得无路可走,外面强敌环伺之时,谁都不会轻举妄动。
然而,周遭强敌都陷入大乱而自顾无暇,这时候既是发兵攻伐强敌、趁火打劫的良机,同样也是内部发动兵变、不虞会为外敌所趁的机会,不用担心为外敌做了嫁衣。
就跟乌金岭大捷之后,淮东出兵抢占石梁,韩谦屁话不说一句的道理
第六百五十一章 秘使(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