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收入归中枢盐使司,而酒茶榷卖通常是藩镇及州县的重要收入来源。
虽然大家都能知道韩谦想要节约棠邑境内的粮食消耗,才会限制地方酿酒,这时候又需要满足棠邑境内的酒水消费,只能允许郑氏或者其他酒商入境牟利。
即便棠邑也会征收一部分市泊税及过税,但郑氏却必须要承韩谦的情。
拿京畿地区来说,虽然郑氏在京畿也有榷卖之权,但同样有资格在金陵及京畿诸县酿酒榷卖的,还有另外十九家。
虽然淮西、叙州的酒水人均消费量要比京畿低一截,却要比普通的州县高出一大截,但关键是棠邑即便对私酿控制谈不上极其苛严,制置府及州县官属衙司,都不直接酿造饮用的酒水出售,淮西的这一块市场目前基本上还是郑氏独享。
虽然尚书省的书吏估算郑氏在叙州、淮西沽酒,过去一年获利应在十数万到二十万缗钱的样子,这差不多已经抵得上郑氏对右龙雀军及邵衡州兵南征额外补贴的逾三分一军资花销。
即便拱手送上辰州番营已经算是过去掉的交情,但沈漾知道,仅榷酒及祛瘴酒两项,都决定在郑晖率部平定岭南之前,郑氏跟棠邑的关系不会发生根本的变化。
沈漾又不禁想,倘若他这时候再提出以杜崇韬或周炳武为首,从侍卫亲军里选拨一批青年将领,组织一部兵马到赣州后,会合赣江上游的诸州兵马南进,从东翼对清源军节度府辖地开辟第二战场,郑氏会怎么想?
即便这样做能极大程度上分摊掉郑晖率部从西翼进攻所承受的军事压力,但郑氏也会认为此举有针对他们的用意吧?
沈漾心里轻叹一口气,看着
第六百六十八章 寿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