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无要站出来反对的意思 ,她也只能先压住心头的不满,端坐在上首,摆出一副谨听沈相、寿王指挥大局的样子。
当然了,旁人只能看出她与云朴子之间有互动,却也不觉得这有什么。
云朴子因何能为崇福观主、出入宫禁,这在朝堂也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而清阳对沈漾的主张有满肚子意见,这不奇怪,谁愿意与人共享听政之权?但见她此时能坐得住,没有直接提出质疑,在众人看来她还是识大体的。
杨致堂却多少显得有些迟疑,毕竟两宫并尊,也是以往所未曾有的先例。
看杨致堂等不少人有所迟疑,沈漾即便不提一些不能说出口的隐忧,这时候也进一步解释他如此主张的其他缘由。
除了黄娥作为延佑帝的正宫外,沈漾还主要考虑黄化作为湖南行尚书省宣慰使这几年对延佑帝可以说是忠心耿耿,而黄家也好,江东世族所盘据的江东也好,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理应与湖南行尚书省共同成为大楚皇朝的基石。
即便沈漾这些年一直致力提拔寒庶子弟,但他也得认清楚,只有占据大楚逾一半疆域、人口占比更是逾四分之三的江东、江西、湖南稳定住,他们才能稍有信心的说大楚大局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此事除了黄家及江东世族得益之外,并不损坏其他人的利益,也就没有谁站出来反对。
而既然并尊黄蛾为太后,而黄娥又生有三皇子杨晔,为防止黄家有什么不必要的野心发动新的流血宫变,将黄虑及黄氏、江东世家子弟剔除出负责皇城及京畿卫戍的侍卫亲军体系,则必要的措施。
也无需韩道铭
第六百九十章 求去(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