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兀斥候会察觉。
当然,十数万妇孺要撤到鄢陵、西华两县境内的浮栈入口附近,也绝非三五个时辰就能做到,在此之前就需要将敌军主力彻底隔绝在浮栈通道之外。
而之前所有人以为陈汴驿道是河淮溪河冰封冻实之前,汴京军民往南、往西撤离的唯一通道,棠邑军以及汴京守军前期作战部署也是围绕陈汴驿道作为核心展开,甚至孔熙荣率六千先遣军正被蒙兀人憋在陈汴驿道的南头,徒有精锐兵力却展不开。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声东击西之计,目的就是要将敌军主力吸引到南线,吸引到陈汴驿道的东侧与南侧,十数万汴京军民,才从陈汴驿道的西侧新修浮栈,成功的金蝉脱壳。
也许到现在,乌素大石、萧衣卿或徐明珍,都还以为十数万汴京妇孺及五万多梁楚联军被他们成功的封堵在陈州以北呢。
“所谓的大会战,纯粹是诱敌之饵?”李秀震惊问道。
“也不尽然是,要是蒙兀骑兵主力不南下,我还是想着将寿州军全部赶到涡水东岸去的,那样的话形势更为有利!”韩谦负手身后说道,“现在只能说跟他们打了一个平手!”
以万余人的伤亡,成功将十数万汴京军民撤出,甚至还从郸县、武亭、下蔡、涡阳等地疏导逾三十万民众南下,还叫打一个平手?
即便此举远不能说逆转河淮的形势,但也不至于说打一个平手吧?
这样的局面,怎么都要比十数万军民被歼灭汴京城中以及颍水、涡水之间的上百万民众都为朱让控制强多了。
韩谦没有安抚李秀内心震惊的义务,当下叫他走到铺开地图的长案前,跟介绍
第七百零一章 尾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