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丑儿凄苦一笑：“萤姨，虽然我是您带大的，但同样是女人，您一生未嫁，国家战事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其他大半究竟因何，您能瞒得住他人，可能瞒住丑儿吗……断缘果，断牵挂，您说的对，大叔说的也对，这份牵挂断开是合适的结果……”
她说着双手用力，将果子掰成两半，果子上宁秋的小小头像也裂成两半……
她手持一半，另一半递给白莹。
两女持果，互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复杂，随即淡笑，将小小的果子咬碎，咽下！
果子入了喉咙化作冰凉的气息直窜心头，她们只觉得胸口绞痛，宛若一把尖刀扎入胸口，将最重要的那块血肉挖去一般……
两女不约而同吐出一口鲜血，昏倒，脸上却带着一丝释怀的面色……
交易所里，夜梦静静看着空中镜子里的情景……
肯尼斯罗兰也在。
夜梦淡淡道：“你觉得我很残忍，连一丝念想都不愿意留给她们，是不是。”
肯尼斯罗兰才刚出现，她前因后果都不知道，哪敢胡说八道，只得低头说：“您这么做一定有您最合适的原因，罗兰什么都不懂，不敢胡加猜测！”
夜梦像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她手指轻轻抚着另一只手背上的黑纱手套：“等待，是痛苦的，没有结果的等待，是更痛苦的事情！我在帮她们解脱痛苦，她们应该心怀感激……”
肯尼斯罗兰连忙是是是……
山河社稷图，道观里，宁秋看着她们吃下断缘果，默默看了一会儿，退出房间，经过神像的时候，脚步一滞道：“六臂清神，她们就拜托你了
第365章 降价回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