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在防范她比自己更早一步破掉案子。
有时候,女人的嫉妒心真是莫名其妙啊。
我大概猜透了她的心思 ,赶紧顺坡下驴地安慰她。
“你放心,即使明天你变成了华鬘,她也只会用中阴身破案,我不可能再让她找个人打到半死,然后去观什么灯了。”
“你什么意思 ?”沈喻聪明透什么。我俩进到会客室,小姑娘用一次性纸杯端来两杯茶水。
“翟大妈是不是生病了?”沈喻突然莫名其妙地开口问。
“啊,警察同志,您这都知道——她是请了个病假。”胖大妈瞪圆了眼睛说。
“您二位贵姓?”沈喻是急脾气,还没有坐下就开口问道。
“我姓孙,她姓丁。”胖大妈又抢过话头。
“哦——孙阿姨、丁阿姨,是这样,之前我的同事曾经来过一次,问了一些安启民的不在场证明……”
“这事儿啊,不是早说过一遍了吗。”丁大妈有点不耐烦地说。
“老丁,别这样,我看电视剧的时候,警察同志都是反反复复问好多遍呢——对吧,警察同志?”
看来这个孙大妈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
我赶紧帮场子似的多夸了她两句,孙大妈果然十分受用,这才打开了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