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再加上这些天华鬘胡吃海塞,估计她这是抓住珍贵的一点儿时间做做运动吧。
我俩一前一后来到骊森二楼的西餐厅,沈喻找了个小包间,点了几样轻食的菜——看样子她依然不想多吃。我肚子早就饿得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了,必须先来块大牛排才能踏实下来。
“明天的事儿,还得拜托你。”沈喻边嚼着蔬菜沙拉,边看着我说,“这个案子已经没什么悬念了,唯一还需要确认的就是凶手。还有,他手上已经有了三四条人命,看样子他没准会狗急跳墙继续杀人,千万别让他继续得逞。”
“明天?我已经告诉华鬘,不让她再回来了。”我用刀锯下一大块牛排,蘸蘸酱汁放进嘴里说。
“你让她不回来,她就不回来吗?”沈喻一脸严肃地看着我,“难道她来这里,也是你叫来的不成?”
我自知说错话,只好闭口不语,继续闷头割着牛排。
“但是我真的特别恼火,特别特别特别恼火。”她用叉子挑着玻璃碗里的莴苣说,“本来失去了一眼看透犯罪现场不合逻辑之处的能力就已经让我很头疼了,现在平白无故又被人占据了一半时间,一半经历,一半生命,而且还是个跟自己格格不入的家伙,换作你恼火不恼火?”
“恼火。”我说。
“对啊!所以我愁,我烦,我无所适从,我一肚子愤懑——但又能怎么办?我只能忍着,忍着,忍着啊!”
我放下刀叉,不再肢解已经七零八落的牛肉。
“想听听比你遇到的更愁、更烦、更无所适从的事儿吗?”
“难道还有像我这样连续遭遇惨事的人?”
第一百六十章 惨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