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说的,假装成她的样子,继续吃吃喝喝(罪孽深重啊),然后暗中观察闻廷绪。
“他讲的父亲的故事,我虽然只听了个只鳞片爪,但第一感觉就是,他没有说谎,他的情感是真的,也没有欺骗我们的动机。”
我点点头:“可是,他会不会因为想替父母伸冤,所以把一些事实片面夸大了呢?”
“有这种可能,但可能性很小。那是个十分理性,理性到跟服务员social都有点照本宣科的人,如果他真发现父母是恶人的话,是不会这样主动的。”
“那华鬘说的‘有问题’是指?”我眉头皱了起来——闻廷绪是我多年的好朋友,我真的不愿相信他本人出现问题。
或许,这也是所谓的“心理预设”吧。
沈喻没说话,她一直保持着沉默,似乎也没想出什么答案。
我也只好不再言语,安静开车。但这种狭窄空间里的沉默,往往会显得相当尴尬。好在再转过一个路口,就要到我们小区了。
到了小区,我带着沈喻停车上楼。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薄薄的信封塞在门缝里。
我本以为是谁塞得小广告,但沈喻却一把将它拽出。她看了一眼,鼻子里哼了道冷气,把东西给我递过来。
“给你的快递,看笔迹是个女的。”
我顿时出了一头虚汗——最近没买东西啊,怎么还有女的给我寄快递?
沈喻推门进去,她闻闻身上的酒气,径直走进浴室里去了。
我趁她洗澡的工夫,把那封快递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它从淞山寄出来的。
我一愣,赶紧小
第二百零四章 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