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
“你来看!”林杉跑过来,指着山话了,她使劲拍拍那块石头。
“图波子底德(塔语:再见)。”林杉也走过去,拍了拍达赫米娜的肩膀。
“以后要想故地重游,我就要办签证咯。”达赫米娜笑着说。
“没事,我陪你来。”林杉安慰她。
达赫米娜望着林杉,忽然说:“不如——你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原来达赫米娜还惦记着那片红柳丛。
“我父亲常年在野外勘探,尤其从楚科奇和勘察加回来后,就落下了一身病。戈尔巴乔夫宣布苏联解体的时候,我们家已经回到了杜尚别。但随着独立,迎来的不是希望,而是战争。
“内战打了五年,杜尚别也一度陷入战乱。父亲怕有危险,把全家都关在屋里闭门不出,他曾经是在广阔辽远的土地上生活过的人,但那些年他只能面对小小的房间。
“一来二去,他的身体也就垮了。内战结束后,家里依然缺吃少穿,父亲也因为营养不良,疾病缠身,最后去世了。
“但去世前的那几年,他每天研究的就是关于‘野人’的事情。他早年在测绘队,遇到过不少奇怪的事件,其中就在戈州的帕米尔高原上遇到过一次野人。
“这件事大概给了他深刻的印象,所以最后几年,对野人的研究就成了他的精神 支柱。
“他留下了很多笔记,记载了种种关于野人的传闻,也写下了自己的经历——那些笔记现在依然保存在一个皮箱里面。
“我,就是看那些笔记,听父亲讲他在荒山野岭上的经历长大的。所以后来,我报考了测绘专
第三百五十二章 中国的领土(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