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吐尔村雇工联手合作的。”
我忽然想起来,当初发现王土大尸体解剖的时候,曾经在他的胃里发现了一封被吞下去的“求救信”,求救信上内容就是闻牧山要对他们不利,囚禁并且折磨他们。
这虽然是民工们的一面之词,但确实实实在在的证据。
我于是问蒜队长求救信的事儿,他点点头,但又说:“除了那封信,其实还有别的线索。”
“别的线索?这又是怎么回事?”
蒜队长给我们重新倒满茶水,然后摇摇头笑着说:“对于案件来说,刑侦人员所了解到的案情,往往是刑侦人员掌握信息的冰山一角。其实当时在沙漠腹地里,我们虽然没有发现失踪人员,但却找到了一本私人日记。”
“谁的日记?难道是闻牧山的吗?”我忍不住激动起来。
蒜队长摇摇头:“是他老婆的日记。”
“舒云?”
“对!”
“日记里有什么内容吗?”
“这个,因为舒云也是案件嫌疑人之一,而且尚未归案,所以具体内容暂且还是保密状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日记的大概信息。”
……
原来二十三年前的那个晚秋,当舒云独自一人来到喀拉亚吐尔村,然后跟着来取补给用品的费唐进入沙漠,来到营地之后,她就发现这里有一种奇怪的气氛。
舒云是老师,所以也一直保持着记日记的习惯。
根据她在日记里记录的内容,考古队的营地其实并没有安顿在遗址附近,相反还离遗址有一段距离,需要骑骆驼或者开车往返通勤。
这
第四百四十七章 一句话酿成的大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