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预谋的极端团伙作案咯?请问警方知道他们的目的和诉求吗?”
“已经有了方向。”
“有了方向,就是有足够的把握,能够预判和防止下一起案件的发生了吗?”
“有一定的可能。”
“现在市民们人人自危,网上有人分析了这些刺字的内容,认为是像电影‘七宗罪’似的偏激主义者行为,还有人预判说,下一个要被谋杀的应该是‘悭吝’。但‘悭吝’这种行为又该如何把握呢?
“现在生活不易,大家都在精打细算,这算不算悭吝呢?如果这算悭吝的话,是不是许多市民都面临被杀的危险?希望警方能澄清一下。”
我跟沈喻坐在下面默默听着,记者们的问题越来越尖锐起来。
“难缠。”沈喻默默地说,“林瑛那个位置,真是既尴尬又困难。”
“可不是。”我也由衷地感慨着。
“得亏站在那里的人不是我。”她长叹一声。
听她这么一说,我越发觉得林瑛可怜起来。
“……依照我们对犯罪者的了解,他们选择的行凶对象,一般都是性质比较严重的人。”林瑛说,“而且,是不是悭吝还要另外商榷,因为像‘恶口’、‘两舌’、‘绮语’就出现了两次受害者,所以,凶手的犯罪规律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林队长,请问从第一起案件到现在,被刺字的已经有十个人了,但警方一直毫无头绪,这是不是警方的失职?警方还能不能还给市民一个有安全感的环境了?”
“我们一直在努力侦查破案。”
“但市民们
第五百三十一章 新闻发布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