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哽咽一下,然后继续念着稿子,“父亲和费唐研究员的遗体尚未找到。通过在母亲遗体及其附近发现的线索和信息,完完全全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原来的案件侦查和判定被严重误导了……
“……我现在希望尽快找到真凶,找到那九个杀害我父母,携宝潜逃的临时工,将他们绳之以法……
“……我依然相信权威机构,相信他们有改过的勇气,相信他们有自我批评、追求真相的勇气……
“……本人在此宣布,无计划申请任何国家赔偿,无计划追责任何人物,我只要真真正正的真相……”
网上紧跟着一串串跟评,里面无不是对错案的谴责、对闻廷绪不幸的悲悯,以及对他有礼有节回应的赞誉。
“霸气!”
“23年忍辱负重,出人头地;23年拼命努力,为父母洗屈!”
“做人要做闻廷绪!”
我再回头看着新闻发布会,镜头扫过台下,我看到了蒜队长那老迈的身影。他战战兢兢,惶惑不安地坐在台下,不停用手擦着汗水。
当闻廷绪念完“不追责、不索赔”的声明,当主持人拒绝任何记者的提问后,发布会也随之结束。这时只见蒜队长颤巍巍站起来,冲到闻廷绪前面,朝他扑通一声跪下。
“小绪,当年我对不起你啊!”
蒜队长伏地忏悔着,镜头纷纷对准他,我听不清他在念叨着什么。
我知道,当年那个案子如此判断,跟他有密切的关系,但在后来的日子里,也正是他对自己经手的案子产生了怀疑,所以他才毕其一生,追寻这个案子的真相。
他甚
第五百七十九章 闻家平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