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这件事无意中将柏芽儿这个过河卒子牵连进来,让我看到了棋局的一角。
人生如棋枰,我们都是卒子,只是有的过了河,有的没过河而已。
而对于卒子来说,过河又谈何容易?车马炮那么多好用的棋子,又有哪个对弈者愿意把精力放在兵卒身上呢?
所以能用卒子、善用卒子的人,必是聪明过人、自信过度的人。
比如坐在我对面的这位兄弟。
我们俩就坐在可为公司写字楼的餐厅里,闻廷绪咬着一块血淋淋的牛排,时而又把绛红的酒液倒进口中。
“真开车了?”他问我。
“骗你做什么?”我反问他。
他抬起头,眼睛乜斜起来打量着我。不知道是酒劲儿上来了,他脸颊红了起来。
“说吧,你那点儿小心思 根本瞒不过我。找我干嘛,爽快点儿,既然都出来吃饭了,那还有什么值得顾忌的?”他举起杯子,微微摇动着,半对着窗外的阳光,端详着那杯酒液。
“为什么骗我?”我对他的态度感到相当不爽。
“那叫骗你吗?充其量就是闹着玩而已。”他哼了一声,一副不屑的样子。
“你耍我?差点儿把我和沈喻的命都搭上,也叫闹着玩?”一股怒火顿时涌上我的心头。
他不理我,只是朝服务生招招手,又加了一杯红酒。
“既然你都看透了,那我也没什么隐瞒的。没错,去沙漠里访古是我设的局。不过放心吧,我早就做了十足的预案,就算你女朋友不开那一枪,我也有办法制服那群土匪,绝不会连累你的人身安
第六百一十九章 幕后之人 (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