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吵醒了。
“爷爷,外头好像有人敲门。”
玉苏甫爷爷一惊,他坐起来,仔细听了一会儿,骂玉苏甫道:“别满嘴胡说,那是沙子吹到门上的声音!库特其上不着村下不着店的,又穷得叮当乱响,谁会半夜敲门啊!睡觉!”
被爷爷一骂,玉苏甫只好闭上眼装睡。但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他总听到院子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偶尔还会有狗叫几声——因为风太大,狗都懒得出来值班。
玉苏甫迷迷糊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第二天风停了,他早早就爬起来,推开屋门一看,发现真的就像爷爷说的,门口堆了一层沙土,院子里也蒙满了黄沙,根本没有人,连脚印也没有。
那天吃午饭的时候,他在县城做买卖的爸妈不声不响地回来了。
当时电话很少,所以就算人们想回来,也没办法提前通知。玉苏甫和妹妹见到父母特别高兴。
爸妈这次来是接大家去县城的,因为放秋假,家里也没种田,所以他们想带着老人孩子去泽普待十天半个月,好好玩玩、转转。于是那天吃完午饭,全家就坐在拖拉机斗里,迎着风沙,说说笑笑地奔县城去了。
这一去,就是二十天。二十天后,爷爷又带着玉苏甫和妹妹回到了库特其村。家里的院子满覆黄沙,看样子最近风沙相当大。
爷爷带着两个孩子,想把屋里和院里打扫了一遍,就当他推开工具棚拿扫把的时候,他发现了一具已经被风干的尸体。
那具尸体是个女人,她大概受了伤,可能一开始躲在工具棚里过夜,然后一觉睡过去,再也没能醒来。沙漠地区气候干燥,加上
第六百二十章 幕后之人(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