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行没有回答那人的话,而是继续喝着酒,半晌才说了一句:“你应该懂得.”
“其实我并不想懂得.”蛊青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满是无奈的感情:“行,你真的非要争那些吗?这样的你不累吗?”
“我是个怪人,我是个喜怒无常的人,我是个阴谋家,我是个变态,我是个魔鬼,我甚至没有心.”九歌行缓缓地说到:“我所做的都是我想要做的,也是支持我活着的理由,如果连支持着我活下去的理由都没有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你认识了我这么久你应该知道从一开始我作出决定就一定注定这是一条不归之路,和神做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蛊青衣目光落在酒杯里微微荡漾着的酒水上:“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够真的懂你,我知道的只有我永远不可能懂得你.所以我不奢求能知道你真正算计的是什么,但是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九歌行半挽着自己的头发,左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你何尝不是我唯一一个朋友呢~”
“所以我不愿意你……”
“无需多言.”九歌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你应该知道,纵然你说了在下也不会听进去的.纵然听了进去也不过是左耳进了,右耳出罢了.”
“即使知道,青衣也有想要执着的时候.”
九歌行沉默不语.
“还记得蛊青衣为何叫青衣吗?”蛊青衣似如感叹似得说了一句.
“记得.”九歌行似乎看到了很久以前的他们,如同喃喃自语一般:“青衣,戏子而已,永远都只是演绎着别人的戏,表演着快乐和心碎.台下,当戏已落幕,
第一百零九章 蛊青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