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即蹙眉,“可以不去么?”
傅令元缓缓踱步过来,手掌按在桌面上,倾身凑近她两分:“不敢去?”
“你敢带我去?”阮舒反问,眼波流转,“你母亲可是特意来找过我。这回你还把我往家里带,他们一着急,终于想起来要给我开支票允条件,你得做好大出血的准备。否则我就遂他们的愿和你离婚了。”
傅令元嘴角也含笑:“那明天我们提早半小时下班。”
阮舒把签好字的合同交到傅令元手中:“可以给陆少骢了。”
傅令元接过,随手翻了两下,微微颔首。
重新抬眸,正见窗户外斜照进来的那抹阳光又挪了位置。
冬天稀薄的阳光轻盈而柔软,把阮舒白皙的脸照得几乎透明,她的耳朵不知为何有点红,光影下像通透的红玛瑙。
傅令元伸出手指捻住,轻轻地捏了捏:“今天晚上傅太太回家睡么?”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