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残留着先前汤粉里的肉沫香。
他的唇线抿得直直的,转身走进卧室,紧闭房门。
阮舒在书房呆到很晚。
其实她就是想看个报表而已,但精力无法完全集中,全部的数字符号像漂浮在纸面上似的,定不下来,入不了眼。
回到卧室时,屋里只在她那边的床头留了盏灯,不太亮,但足够照明的作用。
傅令元仰面平躺在床上,双手搭在小腹处,睡觉姿势显得很有教养。
阮舒盯着看了有一会儿,轻轻地爬上床,侧身躺好在自己这一半的床沿,然后伸手关掉灯。
她以为他已经睡了,可不出两秒,他的手臂伸过来,箍住她的腰,将她捞到他的旁边,紧紧挨着他的身体。
阮舒未挣扎,任由他捞,但她不主动湊。
他也没说话要求她怎样,就如此,再无动静。
阮舒便也闭眼。
入眠。
一夜同床共枕,各怀心思。
隔天清晨,阮舒起床时,傅令元如前一天那般,依旧在睡。
她也依旧不主动叫他,兀自洗漱后去上班。
抵达公司,走进办公室时,冷不丁见一道陌生男人的背影晃动在她的大班桌前。
阮舒本能地滞住身形。
对方转过身来,亦被阮舒吓到,余悸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姐,你走路怎么都不带声儿的?很容易把人闹出心脏病的。”
黑西裤,白衬衣,原本银灰色的头发大多数已染回黑色,只额头前那一块尚留有一撮。阮舒饶有趣味儿地打量林璞:“变身很快。”
第105章可以是软肋,但不要成为累赘(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