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把那瓶白酒喝得只剩最后一杯。
傅令元盯了她好几秒,但没有说话。
于是阮舒把最后一杯也喝掉了,起身又去茶几上找,找出了另外的小半瓶,量少的约莫只够装个两三杯。她有点后悔刚刚出去买饭的时候,没有顺便再买点儿。
不过等她恹恹地回到餐桌,正见傅令元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两瓶没有开封过的。
有新鲜的,阮舒当然不再待见他喝剩的,眯着眼睛晶晶亮地盯着酒瓶,不禁嘴馋地舔了舔唇瓣,双手握住酒杯就朝他面前递出去。
傅令元瞅她一眼。
阮舒以为他不愿意给,晃了晃手:“我最多喝过两斤,没有问题的。”
这个“两斤”,他记得。很早之前,她在包厢里应酬,他特意进去帮她解围,她曾提过,还说改天有机会会让他见识见识。不过那会儿她狡猾地用了阴阳壶,喝的其实全是白水。
此刻她冲他笑得嫣嫣的,清亮的凤眸蒙了一层胧胧的水色,饱含期待地讨酒喝。
她很久没有这么笑了,好像喝酒真的能令她开心似的。傅令元微恍了一下神思,撬了瓶盖就给她倒上,随后给自己也满了一杯。
两人都没有说话。
阮舒酌酒、吃菜。
傅令元酌酒、抽烟、吃菜。
白酒瓶在他手里把控着。她没能喝得太快太急,喝完后总是像此前那般伸手向他讨。
他看情况给她倒。
她没讨到就自觉地放下酒杯,吃了一会儿菜,又会重新伸手。
最后,一瓶酒到了底,他喝掉五分三,她喝掉五分二。
第291章自由(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