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阮舒拒绝,他紧接着道:“来,来相互了解点对方的情况吧,如何?”
“如何”两字根本没有发挥它的作用,因为立刻地,他就率先问话了,重新质疑:“你和你老公离婚了?”
阮舒面无表情,懒得理他,自顾自喝茶。
闻野貌似根本也不需要她的答案,啜了一口茶,道:“该你问了,想了解我什么?”
阮舒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兴趣,本想继续保持沉默,不过又确实有件事好奇。当然,好奇的不是他。
“你的干爹是什么来头?”
这事儿其实回头问黄金荣也可以。但她决定要不理黄金荣,以表示她对这件事的生气程度——亏得他一把年纪了,今天干出的这件事实在太不靠谱!
闻野笑了笑:“我干爹不是什么大人物,没什么来头。反倒是你干爹,什么来头?”
嗯?他不知道他干爹的朋友是黄金荣?阮舒稍稍怔了一怔——所以他和她是相互不知道各自干爹的朋友是谁?这会不会太荒谬了……
包厢的门在这时再度被人从外面叩响。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