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对大伯父改口喊爸——”
“啪——”地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使得汪裳裳没讲完的话戛然而止,她的整张脸歪到一边,原本别在发顶的墨镜也掉到了地上沿着光滑的地面滑出去老远,而她的表情完全花容失色并且呆怔,像是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林妙芙同样愣了愣,然后可能想到她和汪裳裳是同一阵营的,一边扶着汪裳裳,一边抬手直指阮舒的鼻尖,活像幼稚园里被欺负的小朋友:“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
林璞其实也和林妙芙一样讶然。
阮舒自然知晓他们讶然的是她会直接动手,倒不是说她平日里忍气吞声是颗软蛋任人欺负,而是她的性格素来不屑和人撕,任由对方像小丑一样上蹿下跳,她最多用言语回击两句罢了。
例如早前一次她在医院门口碰到前去产检的林妙芙,林妙芙的话难听至极,林璞在旁都没能忍住,她作为当事人也只是淡定转身,事后林璞还好奇过她为何不撕,她当时就回应说是觉得没必要浪费时间。
是啊,没必要浪费时间在那些无谓的言语上——这么多年关于她的流言蜚语纷纷纭纭,假如她每遇到一次就要撕一次,不就时时刻刻都得保持战斗公鸡的状态?累不累?
但现在她为什么反击汪裳裳了?因为她现在心情非常不爽,而汪裳裳自作自受地非得撞到枪口上来。她不顺手撒个气,她都觉得对不起汪裳裳辛辛苦苦为她编排的故事情节。
“我不是在打人,我是在甩一张狗嘴。”阮舒面无表情地睥汪裳裳,回答林妙芙可笑的问题。
林璞闻言笑了,而且笑出了声,大概觉得非常地解气,毕竟
第325章撞到枪口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