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那面照片墙。
还是之前见过的那些他在日本生活的剪影。
他的摄影水平貌似不赖,好几张风景照都非常漂亮,颇有大师的风范。
几张他的个人照,照片上的人看起来比现在年轻,比现在清瘦些,戴着副黑框眼镜,头发的颜色有的染成黄的,有的染成红的。
想想他头回来林氏,头发还是银灰的,阮舒揣度他估计是趁着年轻把所有的发色都尝试一遍过去。
正忖着,她的视线忽地便定在照片上他的耳朵上——那是……戴耳钉?
脑中有什么飞快地闪过。
她当即在一堆照片中寻找到一张露出他的手的,最终发现了他戴着尾戒。
眼镜……摄影……耳钉……尾戒……
怎么会……这么巧……?
阮舒遽然愣怔。
各种思绪纷纷扰扰地冒出来。
这个人背后有类似八抓鱼的胎记,他可能是强子而不是林璞;如果他真的是强子而不是林璞,那么他又怎么会变成林璞的样子?真正的林璞又去哪里了?——这是她原本困惑的地方。
而现在,眼镜、摄影、耳钉、尾戒,全部直指精神病院那个毁容的男人。
那个毁容的男人戴眼镜;面前的这个男人说他做过激光矫正。
那个毁容的男人在精神病院里比划过拍照片的姿势。
那个毁容的男人第一次见她时很激动,眼神看起来像是认识她。
警察的卷宗里记录了那个毁容的男人大约是去年八月底左右出事的,去年八月底左右,差不多是日本那边的学期的结束时间,
第337章同一个爹生的(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