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没有来得及吹干的湿头发飞乱了一绺到脸上,冰冰凉凉的。
定住身形,阮舒捋好头发,转身,视线钝钝地回望华灯璀璨的酒店。
垂于身侧的手凉凉的,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
眨眨眼,她低低垂下眼帘,掩下黯淡的眸色。
少顷,阮舒转回身,抬起头,神色已恢复清冷,大步走向停车场。
顺利取了车,驶出酒店的范畴,在第一个路口遇到红灯。
阮舒停下车子。
大概真有点着凉了,鼻子塞得难受。
她倾身,伸手抽了两张纸巾。
坐正回来时,视线掠过后视镜,冷不丁见镜面上照出后座里一张男人的脸。
根本来不及思考他明明消失了那么多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车子里,阮舒第一时间就要推开车门下车逃命。
谭飞从后座扑上前勒住她的身体,手中抓着一支注射针便朝她的脖子扎,将液体推送。
脑袋立时晕眩,阮舒身体无力,抠在车门的手使不上劲,渐渐模糊的视线里,是谭飞的狞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