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明确:于他而言,江城才是他现在的家,而不是海城。
抿抿唇,她未再多言无用之语。
庄爻站起身:“姐你稍微准备准备,我也去准备准备,晚上天黑之后,我送你下山。”
“好,谢谢。”阮舒微微仰面看他。
庄爻本已经走出去几步了,又回过头来,告知:“我不确定真正的林璞是否死在我的刀下了。”
没想到他突然主动提起这件事,阮舒稍怔忡,听他继续讲完:“我捅了他一刀之后,有人带走他。所以连我也不清楚他现在在哪儿,他是死是活。”
“不过我希望他死了。”随着他话锋的转变,他的表情间也一闪而过冷酷的陡峭,“将你迫害至如此境地,林家的人全部都该死。”
阮舒沉默以对,想起了陈青洲。陈青洲也说过类似的话,所以连林承志都赶尽杀绝……
庄爻离开后,她一个人默默坐了很久。
说是让她准备准备,其实没有什么好准备的,本来她就是孑然一身被带来这儿的。
傍晚老妪最后一次来帮她换药,发现臀上和后背的伤口有几处撕裂,指责她这两天有点急于求成了。
阮舒其实也隐隐感觉到了,原本消得差不多的痛痒之感,貌似又有复起的趋势。
但终归她能下床,能自己走路能自己坐。反正这些伤一时半会儿是痊愈不了的,大不了她下山之后继续瘫着。
并且给她带来了一套新衣服。
宽松的休闲装,不至于贴得皮肤难受。裤子是长裤,上衣是两件套,里面短袖,外面长袖,遮挡住伤口。暑天未过,穿上身有点热。
第396章满月酒(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