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身打扮,除了头发不是银灰色,和彼时他被林承志带到林氏里与她见上面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阮舒恍惚了一瞬,很快回神:“你什么时候自己偷偷下山来的?”
本还想问他下山来干嘛。瞥了眼酒店,猜测便浮现,她踌躇着问:“你……是来见荣叔的?”
除了这件事,她想不出其他他出现在此的理由。
对啊,既然陈青洲今天结婚,黄金荣肯定在场!
庄爻没什么特殊表情地承认:“嗯。”
心中一喜,阮舒上前一步,将他揽到伞下,急急问:“怎样?荣叔在酒店里?他的身体好多了是么?你们见到面了?说上话了?有没有好好聊清楚当年的事情?荣叔什么反应?是不是特别地激动特别地高兴?你怎么就出来了?不在里面多陪荣叔叙叙旧?”
她的手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袖子。庄爻垂眸看了看,复抬眼,说:“姐,你误会了,我不是来和他相认的。没有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为什么?”阮舒费解,“你不是说你是来见荣叔的……”——难道只远远地看了黄金荣一眼就走?
庄爻沉默片刻,回答:“我只是看在他赋予我生命又养了我九年的份上,来见他最后一面,送他最后一程。”
阮舒应声表情微变,手在他的袖子抓得愈发紧:“你什么意思?荣叔的病情恶化了么?他的身体状况很差?”
“我指的不是这个。”庄爻平静地看着她,像是牛头不对马嘴似的告知一件事,“不久之前,陆振华从闻野的手里购置了一批军火。”
陆振华……军火……?阮舒怔忡,联系他前面所说的什么“最后一
第406章卦不敢算尽(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