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吧。”
阮舒没有拒绝:“好。”
差不多喝完汤的时候,病房里却是迎来了庄荒年。
呵,都已经叮嘱庄爻让他别来烦她了,结果还是不顶用?
阮舒放下碗勺。
庄荒年鬓边的两束白头发梳得一如既往整齐,表情全兜着关心,盯着她一番打量:“姑姑可安好?身体是否还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全面检查清楚。”
“你看我安好不安好?”阮舒反问。
庄荒年长舒一口气,旋即露一抹自责:“姑姑受惊了。竟然令姑姑在家里遭到算计,荒年实在愧对姑姑,更没有脸面再见庄家的列祖列宗!”
庄家的列祖列宗真忙,动不动就要被挂在嘴边……阮舒没什么好表情地说:“二侄子也受惊了,我的卧室里到处血淋淋,怪吓人的吧。”
“荒年哪里受惊不受惊?姑姑没事才是最重要的~”庄荒年眼里带痛惜,“万万没想到,大嫂和隋老弟,竟为了一己私欲,鬼迷心窍,对姑姑做出这种事!”
阮舒神色嘲弄:“帮我向大侄子媳妇道歉,我不小心断了他们隋家的命根子。”
“姑姑不必做任何道歉。”庄荒年表情肃然,“是隋老弟自作自受。这是隋家的命。他们既然敢这么做,就应该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阮舒斜斜睨他:“我以为你要继续偏袒隋家。”
“偏袒隋家?”庄荒年颇为意外似的,满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姑姑何出此言?”
将隋家的行为归结为“一己私欲,鬼迷心窍”,这些形容词难道不是有减轻他们“罪行”的嫌疑?掂着心思,阮舒淡淡说
第464章你在,就能阻止?(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