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
两位堂主均怔了怔。
傅令元放下茶杯,抬眸看他们:“宋经理现在如此强势,依仗的是什么?”
两位堂主神色凝起。
傅令元顿了一顿,自问自答道:“依仗的不就是,因为庄满仓董事长的过世,我们青门暂且没能摸清他们庄家这位新董事长的底,只能继续依靠当年陆爷与庄满仓董事长把酒言欢而来的默契和共识?”
他分析:“假如不出事,双方还是和以前一样,维持平衡。我们青门没有和新任董事长直接牵扯的必要。”
话锋一转:“但现在出现问题了,于是我们只能和他们这些下面的人沟通。在宋经理的眼里,我们青门,比庄满仓董事长在世的时候,还要有求于他,并且非他不可。”
两位堂主安静片刻,消化他的话。
“可是傅堂主,”西堂主指出,“这确实是我们弱势。首先,庄家对外是很一致团结的,一直以来对历任家主的隐私保护得很好。这位新董事长信息,更是比以往严密。我们很难绕开宋经理去自行联系新董事长。”
“其次,就算有机会联系到新董事长,他们庄家内部都还没对新董事长完全放权、信任,我们又怎么能够放心把自己的老底先交待了去和她谈合作?”
“不去试一试,就自己先打退堂鼓了?”傅令元眼风扫过来,“你们要清楚,想彻底解决问题,无后顾之忧,我所提议的,才是根本的解决办法。”
“至于你们所说的交老底,你们也说了,还没摸清楚庄家这位新董事长的秉性,或许根本不需要交老底就能解决呢?谈别的上得了台面的合作,先能留在庄
第470章常在河边走,必然要湿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