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醇的眼睛里,流转着令人一时探究不完整的复杂,悉数聚集于他的眼神里。
而他的眼神此时此刻只笼罩在她一人身上,密密匝匝完完全全不留半丝缝隙地将她包裹:“开枪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害怕?”
阮舒静默地陷在他蕴满温柔和疼惜的眼里,内心深处那往上蔓延的潮意已不受控制地涌至眼底。
她死死抿住唇,不愿意回答他,不愿意被他察觉。
傅令元捉起她的手,紧紧地按到他的心口:“真的很抱歉,我连感同身受都没法为你做到……”
从阮舒的角度,他的眼帘低低的,彰显出一股颓然和苦涩,让人的心尖也情不自禁跟着颤动。
更令她颤动的是,他话里的意思。
他在说感同身受……
“是不是也很难受?”……
“是不是洗冷水澡了?”……
“是不是特别害怕?”……
“……”
所以,她在监控画面上所看到的他遭遇的一切,其实是……他在试图感同身受……?
阮舒定定地,心口仿佛被扼住,喉咙也仿佛被哽住,浑身难受。
傅令元已从颓然苦涩中拉回。
“‘抱歉’和‘对不起’说得太多,都让你感觉廉价了。目前能想到的,好像就是答应你的条件。”他先失笑,尔后勾唇,“黄金荣在医院里的安全,我会尽全力帮你护住的。”
四目交视,阮舒在他的眼里清楚地看到她自己的面庞。
他的话至此,她还能多言什么?
她平静地点头,终于打破了自己的缄默,却是
第484章他,做错了吗?(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