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把你吓得。”她朝我眨眼一笑说,“我就是想说,我和杜鹃很像,属于同一类女人吧;这辈子只会爱上一个男人,一旦失去了,便再也不会爱了。所以啊,你要好好对姐姐,知道吗?”
我很听话的点点头:“嗯!姐,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你结婚,给你幸福!”
听到这个,她特开心地一笑说:“那咱们结婚啊!呵,你个小不点儿,连年龄都不到,结什么婚啊?男人就会甜言蜜语,不靠谱!”
我就不爽地说:“那能怪我啊?谁叫你老牛吃嫩草的?我这么小,你也下得去手。”
“你、你、你!”她一下子被我气到了,竟然伸手扭着我耳朵说,“你说谁是老牛?你才是老牛!天天就知道在床上耕地,你说你是不是老牛啊?”
“噗呲!”这个女人,她可真下流,怎么这种荤话,她也敢说啊?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不过我想,城里的女人就这样吧,很开放、很够劲儿。
让江姐这么一闹,我心里又不怎么担心杜鹃了;虽然没有爱情,但至少她现在衣食无忧,而且还干了个经理;她是学舞蹈毕业的,能坐上经理,管理一个厂子,也确实蛮好的。
时间在幸福的时光里过得飞快,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或许是我和江姐,最快乐的时光吧!
夏天里,我们手牵着手,沿着江边漫步;秋天的时候,我们还回广州住了一段时间,陪了陪她母亲。
只是金小优,再也没让我,进过她的家门,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她只是疯狂地工作,虽然挺着大肚子,却把疗养中心搞得风风火火;后来还直接搬进了疗养中心,让服务员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第196章选举临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