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人的承受能力很强,在经历无数变故后,很快就调整心态,继续生活。
这不,雒阳尚处于戒严的状态,可是上东门却热闹非常。
等待出城的人,以及准备进城的人吵闹喧哗,也使得这原本寒冷的冬日,多出了些许暖意。
“听说了吗?何太后之死,好像与董太尉有关。”
“是吗?”
“我邻居从父的亲家的弟弟的外甥的朋友说,是太尉派人前往永安宫,鸩杀了太后。”
“还真是太尉做的?”
“可不是……董太尉起于凉州苦寒之地,凶残成性。
我听人说,他每日必食人脑,而且有生啖人心的习惯。这种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也是,我前日见一队西凉兵进城,马脖子上挂着的都是血淋淋的人头。
朝廷说他们是出城剿匪,可我却看到上东村马三瘸子的人头也在里面。别人我不知道,马三瘸子我却认得……是个老实人!我听说,整个上东村几百口人都被杀害,无一幸免。
如此下去,真不知道还有没有活路。”
“闭嘴,闭嘴,有人来了!”
一干路人在队伍中窃窃私语,忽听得身后有人提醒,于是连忙回身看去,就见一匹神 骏的大宛良驹,高八尺,长丈二,遍体黑亮,沿着建春大街由远而近疾驰而来。
马上,端坐一名男子,头戴纶巾,身穿黑袍,肤色略黑,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
他腰系一口宝剑,纵马来到城门口。
“原来是曹君。”
监管上东门的门候认得来人,于是忙迎上
楔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