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就是真的。想来老前辈对此也无所谓。”
李羡鱼不由的压低声音:“老神仙是什么来头?”
丹尘子也低声道:“不清楚,就是特别能活的一个老头儿,我师父的师父的师父刚入门时,他就已经在这儿扫地了。”
那怎么说也有七十年以上了,老人的岁月,目测在一个世纪左右。
经历了教皇之乱,李羡鱼对这种特别能活的老王八很敏感。
“老前辈,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李羡鱼,也算是忘尘道长的半个传人,和我一样都会三才剑术的一招半数,不过我的意之剑是你传的,他的气之剑是忘尘道长亲传。”丹尘子起身作揖,给老道士介绍李羡鱼:“前阵子与你说起时,他已经死在万神宫,谁想又复活了。”
“他总是这样,我记得好像死活一次了。”
老道士一边听着他的介绍,一边打量着李羡鱼,眸子浑浊,很平静。
李羡鱼也在观察他,看到这双眼睛后,他就知道自己无法在这位老寿星的神态里看出任何东西。
“前辈!”李羡鱼作揖:“您是怎么习得意之剑的?”
“忘尘教的。”老道士云淡风轻。
“您和他是故交?”李羡鱼仔细端详着老道士,不记得自己在妖道的记忆里见过此人。
“我年少成名时,他还是个稚子,在论道大会上教过他几招道门法术,算是结下了善缘。后来练功出了岔子,非但修为再难寸进,还因为元神受损,时不时癫狂发疯。有时候还会打伤师兄弟,同门不堪骚扰,师父命我搬出上清派,在山腰生活,负责打扫台阶。”
“多年之后
465 没脸没皮的出家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