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小凉谨,你一点都不会痛吗?”我不会痛难道不是好事吗?一定要我痛的不行才可以?
“不会。”这种问题,回答不回答都显得我有点矫情。李医生皱起了眉继续端详我的伤口:“看来伤得很深,现在伤口已经恶化了,本来以为好好处理就行,现在看来,这一块要挖了。”
挖掉?!我不就是手上不会痛而已嘛?至于把那一块肉挖掉吗?我把我心里想的一五一十告诉了李医生,李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头继续看着伤口:“你全程没看你的伤口对吗?”
我点头。我没看伤口不太痛,于是就要挖肉?这个逻辑怎么想怎么吓人,而且不按常理来想。李医生慢条斯理的给我解释了刚才他在干什么。
刚才我的伤口被动愈合了,于是他刚才把我的那一块伤口切开放了血,那一块的已经坏死流脓,本来是已经结痂的伤口再切开,可想而知会有多痛。
但是那种痛感对我来说居然只是一般般痛,就像平常打针一样痛。应该是那一段的神经末梢已经坏死了。李医生说完这些我手都软了,没有听出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起来很严重。
李医生就要动手的时候,四处看看,给我递来一个毛巾让我咬着,等会会很疼。让顾迟还有夏年成两个人出去,他要给我消毒。
后来我模模糊糊知道这种状态叫除菌状态。李医生家里当然是常年消毒的,除了这两个人,虽然不能说他们不爱干净,但是比起李医生来还是差得多。
家里常年喷消毒水的人,就算身上有细菌也比常人少那么一半。加上李医生去给自己全面消了一个毒以后,再进的房间,这么一来,我好像就成了最
第一百二十二章 土包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