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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了,司徒南看着他:“我需要派直升机去接天宝先生吗?”
邹昊天摆摆手:“既然他提的条件你都答应,他自然会自己想办法过来,而且速度极快。下去等吧,免得楼下的人着急。”
刚走到门口,邹昊天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
“退役的事儿我会帮你办好。”
邹昊天觉得司徒南就好像他肚子里的蛔虫,笑着点点头:“我喜欢和聪明的人交朋友。”
另一处茅屋内,灯光昏暗,陈设更是稀奇古怪,甚至还有被浸泡在瓶子之中的婴孩,看得人毛骨悚然。中间放着一个祭台,上面放着各色祭品,一名骨瘦如柴的老人坐在祭台前,手里拿着一个布偶,布偶的头顶火苗时隐时现,老者的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一旁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有些焦急:“怎么?”
老者擦擦嘴角的血渍,幽幽开口道:“没想到既然还有人识得我的蛊术,竟然懂得压制。”
“你不是说此蛊毒失传已久,当今世上几乎无人能解?”斗篷人有些不满。
“黑宗,你在质疑我?”老者由于愤怒提高的嗓音异常刺耳,好像电视里刻画的女巫般,伸出干枯的手指着他,多年未修剪的指甲漆黑弯曲,犹如鹰爪。
被称作黑宗的人被吓的急忙后退几步,蛊毒无处不在,对于施蛊者来说,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即使斗篷人的身份高于这个养蛊人,也不敢轻易得罪。
毕恭毕敬的抱拳拱手回道:“不敢。”
“让我来会会他。”老者拿出抽屉里一个金色的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
第七十一章 施蛊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