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连你的口味都不知道,喜欢喝什么?”
“焦糖玛奇朵,双份奶,双份糖。”我轻松笑着说。其实我喜欢甜食,吃甜食能让人心情愉悦。
刘天笑了笑,自己要了一杯不加糖的拿铁。
我们在最里面的沙发上坐下,他忽然笑着说:“真羡慕你想吃糖就吃糖。”
“我也只能偶尔放肆一次,不然会长胖,保持身材是一辈子的事业,女人尤其辛苦。”我说。
他的笑忽然落寞下去,低头抿了两口咖啡,我感觉到似乎是咖啡的苦弥漫到了他脸上。
“我妈那天晚上肯定和你说了什么吧。”刘天问我。
“我说没有你恐怕也不信,你怎么觉察出来的?”我问。
他眼睛看着窗外,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声说:“前天我妈和我说订婚的事了。”
我一下子哑了,这个话题要我怎么接下去。我难道要虚伪地劝他,你好好和那个姑娘过生日子,我和你只是过客,我不适合你之类的话吗?这么虚伪,我自己说不出口。
两个人相对无言坐了半晌,刘天忽然又开口说:“我知道给你送花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花还有花语。直到你拒收以后,花店的人给我打电话说的时候,才不经意地问我为什么送黄色郁金香,我才知道黄色郁金香的花语是没有希望的爱。”他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
“那个颜色很漂亮,花语什么的都是骗人玩的。”我轻轻说。
“我是从花店经过的时候,忽然看到那个颜色的郁金香。当时就想到了你的笑。第一次见面时,你那种明媚灿烂有感染力的笑。”刘天微微低着头说完,抬头用黑亮的
074 商务舱里的暗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