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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又一疼,我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沫……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挨了多少下。
我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我怕有人再对何连成动手。我欠他很多,不愿意不还清就这么结束一切……
尖厉的警笛声响起,我看到警车红蓝相间的灯光时,松了一口气对怀里不醒人事的何连成说:“终于,警察来了。”
雨还在下着,我觉得身体变特别冷,手脚都失去了自觉,最后我看到那些人四散着逃开时,终于如愿地昏了过去。
疼痛把我从昏迷中扯醒过来,全身的骨骼就像被拆开了重新组装一样,每处都是疼。
我拼尽全身力气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看到是在医院,安下心来,又沉沉睡过去。
第二次醒来,我一动手指就听到人惊喜地问:“你醒了?”
睁开眼,我看到一张五官模糊的脸,等眼睛找到焦距,我认出是刘天。
他看到我睁开眼睛,紧张地按响病床旁的呼叫铃。片刻以后,医生和护士很快就走了进来,给我检查了各项身体指标以后,说:“没什么危险了,注意休息,随时观察情况。”
刘天应了一声,送走了医生他才松了一口气说:“你伤得很重,我把孩子送到史兰那里了,你别担心。”
我张口问:“何连成呢?”我的声音沙哑微小,不细听根本听不出在说什么。
他一怔说:“他已经清醒了,只是躺着不能动,和你一样肋骨骨折,内脏出血,估计要养一段时间才能下地。”
“他的伤重不重?”我强撑着问。
我每说一句话都疼得像吞刀
005 重审通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