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直等了三天他也没露面。我心里有点小怒火,倔脾气一犯,也不主动往他房间里跑。
在出院当天,我想了半天决定不去告诉何连成,准备悄悄出院,吓他一吓。让他像我一样,看到病房突然空下来,着着急。
何萧倒是出人意料地来了,我已经知道他和何家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以为他是受何则林之托来接何连成的,开口问他:“他也是今天办出院吗?”
“不是。”何萧坐在我面前,用一种特别忧虑的眼光看着我。
“他怎么了?”我看着他的眼神觉得害怕,忙问。
“那天晚上,他头部受到重击,脑震荡了,后遗症就是不记得你。”何萧说。
我觉得血迅速从我脸上褪去,一下子站了起来,拉开门就往何连成的房间跑去。
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
何萧追了过来,站在我身后说:“他昨天出院了。”
“我不信,你们逼迫他的。”我看着何萧的脸,觉得他五官狰狞。
太阳穴被重锤一下一下不停地敲着,我觉得头都快要炸开了。我忍不住这种巨痛的折磨,推开何萧往外面跑去,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儿,只是想逃开这里,或者是找到何连成……
突然,我撞到一个人的怀里,鼻子撞得酸涩。
抬头我看到竟然是何连成,眼泪一下忍不住了,紧张地抱着他,问:“你没忘记我,对不对?”
他有点惊讶,随后是释然,说:“没有。”
“何萧说你脑震荡,不记得我了。”我哭得跟个孩子一样,把头埋到他胸口,边哭边说。
006 有一种伤看不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