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回家的人手里的工作都接了过来。
正看郑海涛新提交上来的创意,孟凡坤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走进来,习惯性地拎着一个肯德基的早餐放到我桌子上说:“林姐,天天这么早啊。”
“谢谢。”我看看他的早餐应了一声。
每天我七点半到公司,他们也都习惯了。不过,他们几个虽然年轻,考勤还是做得特别好的,八点半之前必定会到齐。
忙完手里的活,我拿起孟凡坤买的豆浆打开喝了一口。才一入口,就觉得胸口泛起恶心的感觉,那个感觉来得及其猛然,想压也压不下去,我忙趴到纸篓上吐了一口。
吐完这一口以后,胃里翻腾的感觉更加厉害,我捂住嘴顾不上孟凡坤讶然的表情,跑着去了卫生间。
一冲进去,我就直接趴在水池上哇哇吐了起来……一直吐到胃里什么都没有了,感觉才略好一点。
我打开水笼头,洗了洗自己的嘴和脸,清洁好转身出洗手间。一抬头就看到何连成站在男卫的门口,不知是准进去,还是要出来。
我看见他,就像被孙猴子施了定身术的妖精,站在原地再也挪不动脚步。
这是最近两个月多月以来,我第一次见他。刚从圣诞夜上错床的惊骇中醒过来时,我日日盼着看到他,希望看到他有所反应,借以猜测那天晚上在一起的人是不是他。但是他一直没出现,今天他出来了,我反倒不想证实了。
我要怎么说,怎么证实这件事,我没想到好的说辞。如果他真失忆,我直接问他会把我当成神经病,而且很有可能的是,我产生幻觉了。路上遇到一个身形身高差不多的,我都会误以为是他,
018 谁进错了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