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已经把护士从值班室拉了出来。
护士看了看刘天的伤问:“您这是怎么搞的伤?力度再大一点骨头就碎了。”
“不小心摔了。”刘天掩饰着说。
我也拆他的台,护士麻利地包扎好,对我们说:“两天换一回药,伤口愈合之前不能沾水,不能提重物。”
刘天闷声应了下来,我从刚才的惊慌里冷静下来,看到那几样凉得彻底的菜说:“你晚上要是没事,我请你吃顿饭。阿卡公司的项目还没来得及感谢你,一直没……”
“别和我这个,我不需要你感谢。”刘天打断了我的话。
他说话声音有点大,吓得元元猛然抬头,警惕地看着我们两个,不知道到底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等一下有时间,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他放缓了声音,用好的那只手摸了摸元元的头说,“没事,叔叔说话声音有点儿大了。”
“很重要?”我试探着问。
“我想请你们去。”刘天郑重地说着,又恢复他谦谦君子的面目,刚才的暴戾滔天像是幻觉一样。
我们从医院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刘天开着车上了三环,一路向西。路上走了大约四五十多分钟,最后停在西五环外的一个小区里。
我报纸上看到过过个楼盘的广告,是西边距离西山最近的一个平民社区,万科地产开发的,因为开发商与中关村二小合作建校,房价很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大概是四万多一平米。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我有点奇怪地问。
他也不解释,拉着元元的手指着小区里的儿童游乐设施说:
022 突如其来的求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