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主动提起,我又说过要对他无条件的相信,也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接下来的一周很平静。我去阿卡公司说明失误情况,承担经济损失;何连成每天晚上过来,偶尔加点小班。
表面上看来,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但是我们都知道,或许下一刻这种平衡就会被打破。何连成的订婚和楚毅的纠缠就像两把利斧一样悬在我们头顶,不说不代表不存在。
楚毅找我说的那件事,我一直没和何连成说。那件事如果真的从我嘴里说出去,就像逼着他要给元元和童童继承权一样。
我不想这么做,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这三个孩子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我不会厚此薄彼。
周五下午去接两个小宝儿,他们对于何连成回来都很开心,童童更是一头扎到他怀里不肯出来。
如果不是何连成说我大着肚子不能开车,他恐怕会像八爪鱼一样霸占何连成一路。即使这样,一路上他也一直趴在后座儿的椅背上,东一句西一句地与何连成说着话,看他那黏糊劲儿,我都有点吃醋。果然是儿大不由娘啊,小东西倒戈得这么快,真没看出来何连成什么时候收买了他。
晚上在外面吃的饭,我到了这个月份去卫生间的次数比较多,让何连成带着两个小宝儿吃着,我起身独自往卫生间走去。
隔着一道仿古的冰裂格子屏风,我看到孟凡坤与一个男人对面而坐。出于好奇多看了一眼,却发现他对面的人竟然是刘天。
当时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悄悄走了过去,站在一株巨大的龟背竹后面,假装看手机,却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我站的这个角度看
032 员工辞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