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搭扣。
他埋头下去用力吮吻,我虽然差点沉迷,却在最后时候保持了一丝理智,推开他的头喘息道:“不行,有孩子。”
何连成眼神一闪,向后退了一步,我获得了自由从流理台上跳了下来。他在此时却突然回身,反手锁上厨房的门,重新把我逼得不能动弹,低低的声音有点哑:“爱我就给我……”
我看着他固执的眼神,重又在他嘴上亲了一阵,再次被他反攻,等到两个都像离水的鱼一样要扭在一起时,我听到了外面传来了拍门声,童童大声问:“妈妈,我饿了。”
何连成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干瘪下去。我揉了揉自己烫得厉害的脸对外面说:“再玩一会儿,饭马上就好。”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