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和不甘写进去。
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需要倾诉,否则会自己把自己逼疯掉。我找不到可供倾诉的活人,就只能用笔写下自己心里最隐秘的东西。
“一会儿见。”他在那边轻巧地挂了电话。
我拎起办公桌上的包,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晚去,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等一下你帮我去幼儿园接一下孩子,好吗?这是接送卡!”
许晚云把卡接到手里说:“你放心林姐,两个小宝儿我见过。可是接到哪儿去?”
“接回公司,你在这儿陪他们等我回来。”我说着已经走出了办公室,在去无名居的路上给幼儿园的老师打了个电话,说有一个叫许晚云的小姑娘去孩子,老师在那边应下,我松了一口气。
一路上都在想,见到那个叫沈末的男人,要说些什么,怎么把本子要回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