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他恨不得天天粘着我,在飞机上也敢胡来,趁着我去洗手间的功夫,把我赌在窄小的卫生间里。
他探手搂住我的脖子,抵住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看着他,才用暧昧的语气说:“想不想重温咱们初恋时候的感觉?”
“不想。”我被他问得耳根子都发烫了,从牙缝里蹦出这两个字,用力扭过头去,给他留下一个后脑勺。
他低低地笑了几声,从后面凑过来在突然含住我的耳垂用力咬了一下说:“好,好,我听你的……”
这时空姐走过来给我们后面的乘客送饮品,何连成终于松开了我,抬手向空姐说:“两杯苏打水。”
他迅速切换到正经模式,带着笑举止得体,谦和有礼的样子让人根本想不到一秒前还是那样的姿态。
不过接下来的时间,他倒是安分地打开了电脑,看着自己的东西,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是关于南阁生物的资料,问道:“怎么?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行事?”
“是,你休息一会儿,这几天跟着我一起忙,也没休息好。”他体贴地拉开毯子搭到我身上,自己换了个姿势抱着电脑继续看起来。
我还想探头过去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计划,他凑过来亲吻了我一下说:“隔行如隔山,别废精神,闭上眼睛养养神吧。”
我看他刻意护着屏幕,知道可能其中有些东西不适合让更多的人知道,于是乖乖转了头闭上眼睛。对于他生意的事,我确实不懂,多说多看也无益。何况,走到今天这一步,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到了上海简单休整一晚上,第二天九点半就到了颁奖现场,曹野在会场门口等着我,见到我
104 想干什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