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把柄是违规经营的,在这个行业里这就是黑历史,如果直接爆出来,以后再想做相关行业都是难的。”何连成连犹豫都没有,就直接把他的计划告诉了我。
我听他早有安排,勉强放下心,还想和他说什么却话到嘴边忘了。他用起了反应的身体碰了碰我说:“看看,又想你了,怎么办?”
“睡!”我不敢再动了。
何连成满意地把我紧紧搂在怀里,低声说:“每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圆满解决以后,我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真希望再也不会有这种事。”
“不会有了。”我轻声说。
这是企盼也是愿望,希望生活能这样稳步走下去,不要再节外生枝。我们两个被一次一次的考验,虽然每次时间不长,但是那两三天都会度日如年,每一刻泡在想不到的阴霾里,看不到前路,这种感觉超级不舒服。
他沉睡过去我才想到我刚才叫醒是想说关于沈末的事,想问他与沈末有没有过节,或者有没有交情。但是总不好再叫醒一次,心里想着明天再说也慢慢迷糊过去。
因为在沙发上被他折着腰狠狠做了一回,我睡醒以后才发现腰都快断了,全身都是酸疼的。他早上衣衫整齐以后到床上给我一个早安吻,然后说:“我先去上班,你休息一下晚点再去。”
我懒懒的点了点头,看着他意气风发的出去,听到大门被闭上的声音才又想起来沈末的事情没问。
上午十点我才来到公司,郑海涛一见我就很焦急地说:“林姐,和您说好的事,你别忘了啊,今天下午一点和上海的盛世谈判。”
“什么时候?”我真的对这件事一点印象
123 上海客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