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把与沈末谈的过程和他简单说了一遍,他蹙眉想了一会,说:“我马上打电话,先按照他说的方法做,看到底能问出个什么。”
我站在一旁安静地看他打电话,他倒是两三分钟就和记者约好了第二天中午见面,挂了电话以后对我说:“不太相信,有点太顺。”
“你要不找个人去?自己别出面?”我有与何连成一样的疑惑,我们之间的事哪有这么快就解决的?感觉此时像做梦一样。就好像要和某个人决斗,我恨不得做好必死的准备时,对手一上来打了个喷嚏,死了。
“我自己去放心,只要这个人真的是写这篇八卦新闻的笔者,我一定会把他知道都问出来,你也别担心。”何连成自信满满地放下电话,帮我把儿童餐椅摆到桌子旁,问,“小东西呢?”
我呶了一下嘴说:“正睡着呢,等一会儿叫醒,不然晚上又要闹腾了。”
何连成刚看向宽宽房间的方向,脸上就绽出一个笑说:“呵,我儿子自己醒了,还不哭,真棒!”
我一低头看到宽宽揉着眼睛扶着墙站着,眼睛看着我们的方向,小脸儿一脸刚睡醒的惺忪模样。
何连成几步走过去,弯腰把宽宽抱了起来,在他小脸儿上亲了一口高兴地说:“宽宽真棒,自己睡醒知道出来找妈妈了。”
宽宽一点也不买他的帐,在他怀里不安地扭着小身子,想下到地上来。水汪汪的眼睛巴巴地看着我说:“麻麻,抱抱……”
何连成看他在怀里拧得厉害,在他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去吧,疼不熟的小白眼狼,眼里就只有你妈。等将来我再要个女儿,天天抱着她做小情人,气死你们这
128 何萧的破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