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缺失来自任何亲人的爱,包括爷爷和奶奶。”
我被他平淡语气说出来的话感动,忽然觉得嗓子就堵得难受,悄悄把头转向车外,不想让他看到我已经发红的眼睛。
他没有直接扳过我的头让我难堪,而是悄悄捏了一下我的手说:“你明天去见见何萧,听他都会说些什么,咱们再做决定。”
我低声嗯了一句。
何连成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怀柔政策”,他最见不得别人示弱,见不得别人哭。何则林对他那么冷酷无情的时候,他咬牙扛住,甚至不惜自己主动从集团出来。如今,何则林连条件都没提,只是把自己的真心话说出来,何连成就动摇到不成样子了。
第二天我在蓝山咖啡见到何萧,他还是一副精英的打扮。昂贵又得体的西服,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衬衫,淡青色的条纹领带,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他的脸色一如往常,有些苍白,秀气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沉静如水,看到我走进来微微一笑,整个人谦和得很。
“请坐,喝点什么?”他体贴地问。
“随便吧。”我简单应道。
“这家是正宗的牙买加蓝山咖啡,口味很不错,不需要用各种手法调制,喝原味儿的?”他很平静的试探问我,就像真是与老朋友聚会。
“好。”我点头。
蓝山咖啡价格贵得要死,一般市面上见到的都是赝品,最好的也都只是蓝山山脉周围地区出产的,正宗的难得遇到。
何萧招来侍者很熟练的点了两杯咖啡,等到侍者离开以后他身子往后一靠,像是放松下来的样子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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